墨赭青黛

戒骄戒躁,勿忘本我

【楼诚/台丽/风镜/AU】钢索危情(台丽篇:枪与玫瑰)(毒枭楼x卧底诚)

枪与玫瑰

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电影《怦然心动》

爱情是什么?

在遇见他的小玫瑰之前,如果你问明台,明小少爷会告诉你,那不过是多巴胺,是NA的前体物质,是下丘脑和脑垂体腺中的一种关键神经递质,中枢神经系统中多巴胺的浓度受精神因素的影响,神经末梢的GnRH和多巴胺间存在着轴突联系并相互作用,以中脑的神经元物质多巴胺,则直接影响人们的情绪。从理论上来看,增加这种物质,就能让人兴奋,但是它会令人上瘾。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明小少爷多半会转着手里的红酒杯,微微拢着眉头,再配上一副看破红尘世俗的不屑表情。

当然,如果这时候,明大少爷在,他多半会一巴掌糊在明小少爷的脑后,然后毫不留情的拆穿小少爷的那点小伎俩,论泡妞,他那点套路还是他大哥玩剩下的。

明小少爷对自家大哥的感情,一直介于一种喜欢和讨厌的边缘。

有一个高大帅气,气质出众,品味不凡,泡妞技能满点的大哥,而且对你管吃管喝,背着大姐给你塞钱,偶尔还能给你背背锅。

只要,他不会偶尔拆台,偶尔用长篇大论忽悠自己,偶尔故意在大姐面前暴露自己刚闯的货,常常对自己家法伺候,并且最爱用一种‘这么简单,你怎么会不明白,你是不是我弟弟’的欠揍表情看着自己,明台还是很愿意喜欢他家大哥的。

经常在‘给了这么多,还帮忙打掩护,果然是我明台的亲大哥。’和‘又阴我,明楼你这个死胖子!’这两种感情间转换的明小少爷,在对自家哥哥又爱又恨的感情里,渡过了他生命的五分之一。

在他22岁的那个暑假,他随着这又爱又恨的大哥去了美国。
在美利坚这个自由的国度里,他邂逅了他的小玫瑰,他的初恋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他的一生的挚爱。

那时候,哪怕他大哥再怎么坑他,他也讨厌不起来了。

谢谢你,大哥,让我遇见她。











“曼丽”
嘴唇微抿着,舌尖抵住上颌的牙齿微微卷曲,微微的爆破音,清脆而缠绵。

“曼丽”,
明台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回味对她的思念。

曼丽,曼妙而美丽。

我动人的小玫瑰。

彼时的初见,却算不得万分美好,小少爷以衣不蔽体,和近乎狼狈的姿态,遇见他生命里唯一的小玫瑰。

虽然事后,小少爷在以后的岁月里无尽懊悔这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浪漫的初遇。

但,能遇见你真好。

我心爱的曼丽。

不美好的初见,如此美好的你。

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初遇的那天。

彼时的明小少爷还是那个热爱招猫逗狗,和专业坑哥十六年的,无忧无虑小青年。
大三的那个暑假,他随着大哥去了美国。
在这里,他邂逅了他人生唯一的小玫瑰,他的人生,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明楼本来是不愿带他一起的,他此去是去美国谈生意的。
奈何小少爷在和自家大哥十多年的斗争生涯里,早就练的一身软磨硬泡的好本事,再对着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姐撒撒娇,明楼就是再不同意,也只得把他和行李一道拧上飞机。

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里,小少爷对未知世界的那些期待,也如同被水浇熄的火星,消失的一干二净。

何况,下了飞机以后,不是去看星光大道,不是去逛好莱坞,也不是去吃吃当地美食。

泡在水里算几个意思啊!

小少爷看着不远处,泡在水里还能相谈甚欢的两个人,颇为不满的拍了一个大水花。

依旧没有人理他,小少爷在游了第三个来回之后,决定自己出去找乐子。
他从‘哗啦’一声从水里立起,两手撑着栏杆,一步步从泳池里走上岸。











明楼这次谈生意的对象,是有着‘疯子’
和‘毒蜂’称号的亚裔法国人,一个在欧洲大陆上另人闻风丧胆的军火商人——王天风。

王天风是个孤儿,从小在市井暗巷里讨生存,靠着一身的果决狠厉在欧洲打响了名声。
如今,已经是整个欧洲大陆上叫得上名号的军火商人。

他和明家的交情不浅,从明镜接手家族生意以来,就一直和明家做着生意。
只是3年前,不知何缘由,一直都由明镜出面的生意,改由了明楼出面。

有传言说两人曾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恋情,以至于生性多疑的王天风,能心平气和和明家谈那么多年的生意。
也有传言说,17岁执掌明家的明镜其实是王天风的地下情人,她是靠着王天风才坐稳了明家的头把交椅,在金三角和汪家形成两虎相争的局势。

当然,这两种说法都不会传到当事人明大小姐的耳朵里,其原因,无非是小少爷对面看似谈得投机,实则暗潮汹涌的两人。

谈生意谈到泳池里,本是件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事。
但介于是和王天风这样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谈,好像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而且,介于明大少爷泰山压顶也能不动声色,穿着泳裤也优雅的仿若是穿着燕尾服参加晚宴的姿态。
对于王天风每每把谈判桌选在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为难他这件事,一向腹黑的大少爷,总是能在别处报复回来,并气得王疯子分分钟跳脚。

不过,我们的小少爷却从来不知道,这两人其中的恩怨。
他只看到泡在泳池里,还能相谈甚欢的两人,腹诽了一句,果然都是‘毒’字辈的怪人之后,头也不回的去了洗浴室。











这间洗浴中心,本就是王天风在美国的一处据点,他将同明楼的谈判,选在了相对第三方的美利坚,这本就很符合他生性多疑的作风,同时,他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暗杀的任务,除去日本山口组的二把手,有名的毒美人——南田洋子。

而接手这次任务的,是王天风手下的第一杀手,有着黑寡妇之称的冷美人——于曼丽。
她的任务第一次失败,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曼丽,却不知道,她的命运,却即将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次邂逅,

一次奇遇,

感激遇见了你。










此时此刻,小少爷披着件浴巾,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边揉着滴水的头发往男浴室里走。

等下去哪里玩呢?还是先从大哥那里拿点钱?

小少爷一边思考,一边推开男浴室的门。

诶?居然有水声?

王天风不是清场了么?

带着好奇和戒备,小少爷放轻脚步,半猫着腰,向着水声走去。

水停了?

面前的门一下从里打开,小少爷用手隔开来人的拳头,还是没能防住那人的扫腿,被一踹到对墙的小少爷,刚想暴起发怒,却在看清那人的容颜后,完全呆立在那里。

那,是仙女么?

是大姐给他念的童话故事里的精灵么?

墨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染湿了身上的半拢着的白衬衣,白瓷般无暇的肌肤,巴掌般大小的鹅蛋脸上,殷红的小嘴,挺直而秀丽的鼻,然后是水墨画般的眉眼,眉黛春山,秋水剪瞳。几分风情,几分哀愁,美得让人心醉,也心碎,如同画中仙。

明台不由看痴了。

“仙女姐姐。”

他喃喃念道,转眼却被皱眉的小仙女给拧起来,一阵暴打。

“诶,你要干什么?!”

“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诶,你干嘛打人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我现在什么都看见了!”

‘砰’,一脚被踢出浴室门的小少爷摔在了地上。

不服气的明台刚想冲进去理论,一下关上浴室的大门,却差点夹到他引以为豪的高鼻梁。

不对啊?这里是男浴室吧?

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立马就怒了。指着大门就开始吼,愤怒的连乡音都出来了,

“侬哪能打人呐,侬自己人打浴超时了,唔看你是个女的,我才不还手,你知道我很能打嘛。少爷我打遍金三角无敌手好嘛!”

小少爷越说越气,“你给我出来!”

他面前的门猛的从里打开,方才痛揍他的小仙女,穿戴整齐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少爷看呆了,颤巍巍的收回指在半空中的手,心里愤怒的火焰好像遇见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春雨淅淅沥沥的声音,痒苏苏的落在他的心上,猫抓似的撩人。

他的小仙女不发一言,绕过他就要离开。

明台哪能放她走,堆起满脸的笑容,就跟在他的小仙女身后。

“美女,你是哪里人啊?华裔?Can you speak Chinese?你怎么在这里啊?你认识我大哥么,就是外面那个中年胖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仙女被他烦的不清,一下回过头来,差点,撞到他下巴,明台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下,他小心的退后了一步。

他看见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怎么的眼睛,冷冷清清又风情万种,黑白分明又深不可测,明台说不出话了。他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只剩下,面前这一汪秋水,让他沉溺其中。

一眼万年,所言非虚。










“明台?”
有人打破了宁静,是明楼的声音。

“老师。”
他的小仙女转过头去,对着明楼旁边的人点了下头。

明楼看了眼自家小弟的表情,当下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转头对一边的王天风说道,
“这位是?不介绍一下么?”

王天风看了明楼一眼,锐利的眼神在明台和于曼丽之间打了几个来回,终于开口道,
“我的学生,于曼丽。”

“我不知道,王先生还有好为人师的喜好。”明楼勾起嘴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是因为我没有大街上随便捡个人,就拉回去当弟弟的习惯。”

“那我可听说,你的副手…”

“我也听说,你和汪家…”

“疯子,你别乱说。”

“毒蛇,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

“是你!”

“大哥。”

“老师。”

明台不明白,明明是问他和于曼丽,怎么这两人还能打到一块儿去,在一个池子里泡着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穿着泳裤还能打起来,也是服气。

他看着拉住王天风的小仙女,心里有些开心,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于曼丽,真像是她的人一般,曼妙而美丽。

曼丽,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对面的于曼丽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默默垂下了头。

但,两个明显还在处在战火焦灼状态的人,即使被强制拉开,明显也还是没有消气的。

“我看小报说,明小少爷爱逛烟花间,出手阔绰,果然是明大少爷的好弟弟,风流韵事学了个十成十。”

明台不可置信的瞪了王疯子一眼,又转头去看他身边低着头的于曼丽,张了张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一时间,想剥了疯子的心都有了。

“舍弟今年二十有二了,偶尔去去风月场所,也乃人之常性,不像王先生,三十好几,身边也还没一人,也从未听说有什么红粉知己,先生若是有需要,我道是有几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能为先生介绍介绍。”

大哥,你不为我解释解释,你这样说,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么。
小明哭的心都有了。

王天风怒极反笑,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无非是心心念念那一人。明楼知道还这样打趣他,惹他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得往上烧,烧过之处,难免又有些酸涩和苦味。

“我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心里最想的人,明大少爷难道不清楚么?”

“王天风。”明楼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不该动的心思!”
明台下意识的去看自家哥哥的表情,拉住他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不说就不说,我开出来的条件,明大少爷回去好好想想吧,曼丽,我们走。”

明台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小仙女走远,回过头,却发现明楼在看他。

“大哥。”

“她不适合你”,明楼说,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一个肯定句。

明台的心,沉了下去。

心底却有一个反驳的声音在扩大,

子非鱼,焉之鱼之乐。

你不懂的。

那是我的小玫瑰啊。

(大概这章之后,会停更15天,最近有6门考试,8个实验和作业要赶,端午又一直在外面,总之,兵荒马乱的一段期间,忙完立即回来。)

【凌李】并肩(三十六:最终回)

幸福就像企鹅知道脚下冰层的厚薄

李熏然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凌远难得的失眠了,安静的独立病房里,他静静的数着自己的呼吸声。周遭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是他多年来的心血和努力。

他为了这一切,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廖老师的离世,李睿的离开,少白的愤怒和指责……他曾以为,他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还有他,他心里唯一的那抹光和热,他的心头血。

他也曾一度失去他,甚至抛下他,他这样的人,哪里值得那么好的人来爱?哪里值得拥有那样的幸福?

然而,在他以为自己最终还是会失去他,失去这一切的时候。

他却被命运以最温柔,最温暖的形式相待。

李睿回来主持大局,曾在办公室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不会长久的金副院长,因为他的感染,急得落泪。韦三牛和李睿联合为他手术,少白也来看他。李睿甚至瞒着他,把他感染的事情告诉了熏然。

熏然,他的熏然,甚至让自己的妈妈来照顾他。

他以为自己失去的那些,他以为被他亲手埋葬的那些,却在他倒下之后,在他最虚弱无助的时候,全都以最温暖的模样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凌远何德何能,能有如此的幸运?

何其幸福。










李熏然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凌远的电话,他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踏在自己熟悉的土地,感受着周围熟悉的口音,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故土的空气,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凌远,我回来了。”

你知道吗,异国的夜晚,没有你的陪伴,我是多么努力恪守对你的诺言。

我有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按时吃药。
哪怕,不是你做的饭菜,在我嘴里味同嚼蜡。
哪怕,我揪心得再没有睡意,我也逼迫自己睡着。
哪怕,你为我请来的专家只能治好我身上的伤痛。
凌远,我答应了你的事,只有一件,我没有做到,你让我每天看手机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我做不到。

没有了你的消息,我怎么能丢下它?

我怎么不时时刻刻看着它,我怕,我害怕错过一丝丝你的信息。

可是,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对自己那么狠心?

凌远,你知道我在接到李睿电话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天塌下来的模样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彼此坦诚相待,不再隐瞒?

凌远,你骗我。

我却那么心疼你。

还好,还好你没事。

你好好的,好好的陪我一辈子。

我就原谅你。










等凌远出院的时候,已经到了初夏的天气。

在李妈妈的悉心照顾和李熏然的无尽的唠叨下,凌远难得的长了些肉,体重由原来的140出头飙升至了170。

坐到自家沙发上的凌远,摸着肚子上多出来的软肉肉,虽然自己以前是没什么明显的马甲线,但,他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至少以前是平的啊。腹肌也还是有的啊。

凌院长很郁闷。

“来,喝汤了。你看我按你上次教我的方法炖的鳟鱼汤,你尝尝看怎么样?”

小李警官也还在修养期,于是,他每天用大量时间泡在厨房里,他立志要将凌远生病时掉的肉全都补回来。他最开始请教李妈妈,请教凌远,凌远见他这么认真,也耐心指点一二。

但是,在小孩儿厨艺猛长的同时,凌远的体重也随之呈直线上升。

早餐,水果,汤和点心,午餐,下午茶,汤和水果,晚餐,水果,临睡餐。凌远拌着指头细数自己一天究竟吃了多少,再加上,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卧床。

他默默叹了口气。

他家小孩儿,完全是把他当猪在养的节奏啊。

凌远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雪白鱼汤,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自家小孩儿,暗暗吞了吞口水的同时,默默把头转了开去。

“老凌,你不是说要喝鱼汤的么?”

但你的问题是:鱼汤和猪蹄汤,选哪一个?

“不喝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些懊恼的沮丧感。

“我家了豆腐在里面,新鲜的石磨豆腐,很嫩很香的。”

吞咽的声音,凌远依旧没动。

“鳟鱼也很新鲜,汤里我还加了棒子骨,很鲜的。”

有人转了转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转了回去。

“凌远,我熬了一上午,你都不给我面子。”

凌远转过头,一对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长胖就长胖,大不了以后多去几次健身房。

“我喝。”

凌远自暴自弃的从小孩儿那里接过碗,小口小口,满足的喝起来。

剩下某小孩儿在他背后笑得一脸满足。

小肚子有什么关系,手感那么好,才不会让你轻易减掉。
凌院长嘛,还是要胖一点才可爱,这样也就没人和我抢啦,看谁还敢叫你凌美人啊。

嘿嘿嘿

“老凌,慢点喝,我炖了一大锅。我还做了菠萝糕,吃不吃?”

“吃。”


我们的故事,

自始无终。

_END_

(并肩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大抵还有一个凌远视角,从他小写到之后的番外。以及一个李熏然的番外。)但他们的故事,永不结局。我把自己写在这篇故事之前的,自己写的一段话贴出来,算是我想写这个故事的初衷。不会讲故事,也是个很语拙的人,却第一次想写一个故事,只为我心底最好的他们。
写在前面的一些话:并肩是我的第一篇楼诚,也是我第一篇同人文,看同人看耽美,也有近十年了,是楼诚让我第一次想动笔写写关于他们的故事。初心是SD,锤基是朱砂痣,EC是白月光,而楼诚,是信仰。是烽火连天,山河破碎里激荡的舟,是能在黑暗里,背着背,杀出一条血路,共赏黎明的人。中个默契,一个眼神,已经足够。
(关于为什么叫并肩这个名字,在我的认知里,我一直认为的爱情,唯有势均力敌,方能长长久久。谁也不会是谁的拖累,而是两个优秀的人,因为彼此的欣赏和吸引,因为共同的信念,而走在了一起,如同楼诚,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那种能够并肩前行的爱,才能一直走下去。而凌李,那么优秀的凌李,亦应当是如此。)
这是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两个彼此初见感情并不成熟的人,因为种种误会和矛盾而分开,再见时,彼此都有了成长,他们再相遇,相知,解决掉彼此的矛盾和重重困难,学会沟通和体谅。他们是对方近旁的树,根紧握在地下,叶相处在云里。彼此为了对方,变成更好更优秀的自己。
让彼此成为对方最为坚实的臂膀和港湾。
他们并肩而行,相恋,相守。
如此,白头不离。)

真是好久好久没有买过杂志了,可是在路过学校的报亭,我远远的就看到了这,然后,我就走不动道了。哪怕前几天玩得飞起,花得生活费所剩无几。
兜里还剩几十块怎么的,大不了我后几天不吃了,反正也快放假了。
反正我是中了这两人的毒了。

真,女用小蓝片。

【凌李】并肩(三十五)

你来的那天春天也来到

“熏然,熏然…熏然…熏…”

李睿穿着全套的防护服,他皱着眉头,看着病床上因高烧而陷入昏迷的人,他右手的口袋里,是凌远的手机,凌远在住进这间隔离病房之前,托付给他的任务之一。

如今,他却觉得,口袋里那支关了机,又拔了卡的手机,如同最烫手的山芋,几乎隔着厚厚的防护服,直烧到他的心里去。

有些人很无私,他们在爱情里,以全身心的付出和完全为对方考虑的爱意燃烧自己,但同时,他们也很自私,他们打着为对方着想的名义,为对方做了他们认为最好的选择,哪怕,这样的选择会让对方痛恨一辈子。

他们用荆棘刺开自己的胸膛,唱出最动人的情话。

血一般的情话,

动人,亦伤人。

李睿出了病房,他在更衣室的板凳上坐了很久,最终,他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拆后盖,插卡,关后盖,开机,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随着屏幕的白光照在他坚毅的脸上,他扯出藏在衣领里的银色项链,挂坠的位置被换做了一枚银色的婚戒。

他将戒指攥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屏幕里未接来电最多的那个电话。

凌远,你不懂,人没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这世间再寻不到一丝丝存在的痕迹,天地苍茫,却再没有最特别的那一人。
而盛满回忆被独留下的那一个,才是此间最苦的。

如果没了你,空留我一人,此间再繁华又有何用处,又与我何关?

凌远,原谅我,这一次,我只能食言了。











凌远的病情发展的很快。

他像是一株被丢弃在了沙漠里的水生植物,很快的枯萎下去。

起先是发热,持续的高温烧灼着他,让他感觉自己体内有整个的撒哈拉,又像是煎熬在地狱业火中的一缕幽魂。

伴随而来的是全身碾压似的疼痛,以前区区的胃出血算什么,比起现在,那简直是天堂。恶心、呕吐、胸闷、腹痛、腹泻、以及眼结膜充血,全身各处出现的大小不等的出血点或淤斑。

然后是休克,因为低血压而导致的休克期。凌远终于不用不再为每日漫长而重复的疼痛而煎熬,他陷入了深深的睡眠里,梦境里,有他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人。

所以,在他从黑甜的梦境里依依不舍的醒来时,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李妈妈,有那么一刻,凌远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直到,穿着隔离服还是万分优雅的李妈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她说,

“小远,你终于醒了。”

“你受苦了。”

凌远的眼眶一热,泪水模糊间,他看见李妈妈对他温柔而慈爱的笑。

这一刻,梦境和现实重合。

飓风过后,彩虹出现。











李睿在凌远醒来的第二天,来到了凌远的病房,他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食言。虽然,他认为自己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答应凌远的承诺,他并没有做到,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凌远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手足无措的李睿,这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也是他所有学生里最像自己的人,这一次,却是他,帮了他,帮他挽救了一切,让他正视自己的内心,

“小睿,谢谢你。”

谢谢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把我从幽暗的谷底拉了上来。谢谢你,解救我于危难,撑起外面的风雨。谢谢你,让我能有再一次的机会,拥抱幸福。

“谢谢你。”

“不客气,老师。”

李睿笑了,这世间,谁不该拥有幸福呢?










凌远在慢慢痊愈。

在李妈妈悉心的照料下。

虽然在做了两次由李睿和韦三牛主刀的肠段切除手术之后,他还不能长时间的走动,只能坐在轮椅上,由着来照顾他的李妈妈推着出去晒晒太阳。但,不用再全身插满各种仪器的管子,整天的躺在那里,凌远还是打心底的感到开心。

在凌远舒心的同时,好消息也不断传来,在政府和医院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找到了抗击飓风的有效办法,研制成功的疫苗也被送往了病区的各大医院,医院在李睿和金副院长的共同管理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而国家派出第二梯队医务人员也已经到了杏林分部的隔离区。

灾难,就快过去了。

凌远舒展眉头,阴霾散去,阳光普照,万物复苏。

但这些都不是凌远最开心的事,他最开心的是:他日夜思念着的,他此生最爱的,唯一的那个人,他的小孩儿,终于要回来了。

熏然,我等你。

我们一起回家。

【凌李】并肩(三十四)

飓风过境,寸草不生。

“熏然,你说好不好笑?熏然?”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标志性的‘hehehe’笑声,简瑶有些愣,她疑惑的侧头,看到那个像是突然被施法定住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墙上的壁挂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出血热病毒蔓延至中国,中国某市出现大量感染出血热病毒的人群。接着,是主持人对这种病毒的介绍,不外乎是致病率高,死亡率高,蔓延速度快。

随着主持人讲出感染后的死亡率,李熏然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

虽然电视里没有提到中国的某市是哪座城市,但熟悉的建筑背景,又是临海的港口城市,不是江市又是哪里?

到凌远离开,他都没有问过凌远回去的原因,他知道那一定是有着万分危急的情况,让他不得不离去。

但现在,他却私心希望他的老小子没有回去,没有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凌远,你不可以有事。

你要好好的

我们都要好好的











现实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凌远的电话打不通了。

从他下飞机给自己打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电话之后,已经过去10个小时了,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凌远的电话开始还只是没人接听,现在却是完全不在服务区了,短信也如同石沉大海。

理性告诉自己,凌远或许只是在忙,他作为院长,又是那样一个认真负责的人,出了那么大的事,他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无心其他。

然而,心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万一不是呢?

是啊,万一不是呢?

那该怎么办?

所以,一向理智的他,会捏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按下重播键。

哪怕,电话那头只会传来一遍遍的,重复着的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他从无尽绝望的梦中醒来,满脸的湿冷,眼神空洞而悲戚。

梦境中的灰暗处, 他深爱的人站在飓风的中心,满身的鲜血和伤痕,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的人却随着风暴化作流沙,消散在他的指缝之间。

抓不住。

病房里的陪床收了,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坐起身,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嘲笑自己如同女人的多愁善感。心却还是慌着,他下床去,翻遍了所有口袋,想找出一支烟来,却想到早在这很久之前,自己就答应凌远要戒烟。

他颓然的坐到床上,不自觉的按亮床头的手机。

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他的心像是被塞进了柠檬,又酸又涩。

凌远,凌远,凌远…

你在哪里?

回我一下下好不好?

就一下下。

我要你平安,

只要你平安。









与此同时

时差12个小时的另个时区

“熏然,熏然…熏然…熏…”

李睿穿着全套的防护服,皱着眉头,看着病床上因高烧而陷入昏迷的人,他右手的口袋里,是凌远的手机,凌远在住进这间隔离病房之前,托付给他的任务之一。

如今,他却觉得,口袋里那支关了机,又拔了卡的手机,如同最烫手的山芋,几乎隔着厚厚的防护服,直烧到他的心里去。

凌远啊,凌远,你真是给我留了好大一个烂摊子啊!














约8个小时之前

在查到自己坐的航班,也在被感染的四架航班之中时,凌远坐在办公室,给自己量了一个体温,39度5的高温,加上飞机上咳嗽着为自己倒水的空姐,凌远知道自己感染了。

他几乎是马上想到了应急的预案,没有给自己一点消化的时间,他镇定的规划好接下的隔离计划,然后平静的同李睿和金院长打电话,交接好自己的工作。

然后,他捏着手机,想到了两个小时前,还在电话里同他说话的小孩儿。

他的熏然。

他一直不是一个乐观的人,至少14岁之后的经历,让他在处理一件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是先以最坏的情形去考虑,所以,他会在5年前,失去他生命里唯一的幸运。

而现在,他小心珍藏又失而复得的爱情,终究还是留不住么?

熏然,我的熏然。

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我一生所求,所想,所爱。如果,终究不能伴你白头,原谅我的残忍自私。

我爱你。

凌远垂下眼眸,按亮手机,拨通了李睿的电话。

“小睿,有一件事,不是公事,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我要拜托你…”

(这篇写了很久,断断续续,差不多有一周的时间,最近的情绪很是低迷,前天请朋友去喝酒,酒吧里有个小哥抱着吉他安静的唱《傲寒》,突然就很想流泪。再回来的时候,我把自己写的字,一点点全删了,舍不得再虐两人了。生活不尽如人意,但愿我心中的楼诚美好如初)


【楼诚/台丽/风镜/AU】钢索危情(三)(毒枭楼x卧底诚)

3.酒精害人不浅
这是谁啊?好大的头!天花板怎么在转圈圈?好多好多的小星星,
诶,这是…

“爸爸?”

有人的脸黑了。

“你说我是谁?”

“爸…”

“诶诶诶,你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我不是你爸爸!”
“你看看我是谁!”

有人把他硬拉起来,左右两手固定住他的脑袋。

“爸…”

“爸你个头!”

后脑挨了一下。

“哎哟,痛。”

“我是谁?再敢叫我爸爸,信不信我在这儿就把你给办了?”

“明…明楼?”

他瞪大湿漉漉的眼睛,倾着身子,凑近脸去看眼前的人。

成了。

明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带着潮湿的暖意打在自己的脸上。平日里冷静而理智的眼睛,在酒精的熏陶下,变得湿润而迷离。略翘的嘴唇微微张起,一个引人犯罪的弧度。

勾人的小东西。

明楼只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带着炙热的温度。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告诉我,你是谁?”
……











约一个小时前。

阿诚的心跳的有些快,他在紧张。明楼要带他一起进去,去‘L’,明楼的大本营之一。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明楼的一次试探,他只知道,作为警局安插在明楼身边的卧底,他必须走好这一步,他这颗钉子,必须一直楔下去。

L的内部,完全符合阿诚对明楼审美的猜想,两个字来形容就是:骚包。巴洛克风格的装饰,天花板名家的手绘和浮雕,纯手工的羊毛地毯,大厅的中央居然还有一个雕着春之女神的小喷泉。

阿诚扫了一圈四周,默默在心底冷哼一声,打心底里排斥这种酒池肉林,声色犬马之地。

好在他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早上的,“L”的大厅里只有几个打扫的工人,看到明楼,都停下手中工作纷纷鞠躬行礼,明楼随意的点点头,目不斜视的径直往里走。

一个人懒懒的撑在吧台那里,见明楼来,也只抬了抬下巴,算作招呼。明楼却也不恼,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老方呢?”

“老方出货去了。”
那人盯了明楼身后的阿诚一眼,他的目光,让阿诚联想到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

“这是我的新秘书,阿诚。”

那人没有接话,也没看阿诚一眼,只是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两支酒,手臂翻飞间,一杯颜色好看的鸡尾酒被摆到桌面,他把酒杯向阿诚的方向推了推,又给明楼倒了一杯伏特加。

阿诚望了一眼明楼,没有动。

“喝吧,黎叔可不轻易给人调酒,他这是喜欢你。”

阿诚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他自认为酒量不错,这样一杯花花绿绿的‘饮料’,还不至于让他方寸大乱,何况,他回味一下,根本没有什么酒味,至多算是女士们喝的软饮料。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楼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古怪。阿诚没做多想,因为,明楼口中颇为‘喜欢’他的黎叔,又推了一杯更为艳丽的‘饮料’放到他的面前。

依旧是没有什么酒味的果味饮料,只是,为什么他的脑袋有种晕晕的感觉…

大概,只是错觉…










“这小子酒量不错诶,你哪里找的?”
黎叔看了眼明显已经眼神涣散的人,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没有一点反应。

“梁仲春找的。”

“所以,你不放心,把人弄我这儿来试?”

“梁仲春找的人,你觉得我该信?”

“确实不能,你慢慢试,汪家的货该到了,我去盯货了。”

“凡事小心为上。”

“你也小心,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道上的。”

黎叔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明楼留在桌上的杯子,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不再看明楼一眼,径直离开。

明楼喝了最后一点酒,转身去看笔直的杵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但眼神早就飘忽的人。

“你坐这儿。”

明楼拍了拍旁边的凳子,但明显有人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明楼也不恼,拉过他的手,就把人按在旁边的座位上。

“现在,我们来聊聊天。”

“爸爸”

明楼的脸一下垮的老长。

他看起来,有那么老么?


【楼诚/台丽/风镜/AU】钢索危情(歌曲大串烧)(毒枭楼x卧底诚)

言语不够浓烈,
我用歌声来唱出对你的感情。
是饮鸩止渴
还是画皮画心
这杯毒酒
我一口饮尽。
(大概是歌曲串烧段子)
————————————————



1.谋情害命——陈奕迅
你在 我书房 找什么
你在 我车底 装上的 又是什么
随你 陷害我 虐待我 掏空我 榨干我
其实我 很清楚 不过没说
只要 答应我 你对我 无论做什么
绝不在 他身上做
————————————————
阿诚是个警察。
明楼是个毒枭。
阿诚是个卧底。
明楼知道阿诚是潜伏在他身边的卧底。
但他不说。
他愿意把这样的阿诚留在自己的身边。
把尖刀送到你手上,把心捧到你眼前。
这大概就是爱情,
明楼想。
他怀里的阿诚真好看。
他吻了吻他的眼睑。






2.钢琴哭——钟嘉欣
其实我无虑挂 被爱恋便满足 一向幸福
唯独我盲目爱 没有考虑太多 不够成熟
直至 忍不到来问你 你亦没说起 未能言就是骗局
前路有毒 如若要留住爱 便要屈服
人没法停顿 我在客厅独奏起 一阙夜曲
沉默那回荡里 愈奏竟愈有种高涨难平复
用我指尖来谈论你 爱恨亦说起
————————————————
阿诚醒了。
在明楼吻向他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
内心的翻滚和煎熬,
压抑着他脆弱的神经。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孤苦无依,无牵无挂,唯一对我好的人,死无全尸。
我为复仇而来,却被你小心收藏,暖心相待。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是来害你的啊!






3.暗涌——王菲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 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 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烧城中
没理由 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 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 都有预感
————————————————
王天风这辈子都和明家有缘。

他无父无母,靠着一身狠戾在这动荡的世间生存下来。
二十郎当岁,已经是半个欧洲大陆上称得上名号的军火商。
他为人生性多疑,行事诡谲常剑走偏锋,又端着一副冷心冷情,偏执疯狂的样子,江湖人送外号——“毒蜂”。
但凡“毒蜂”看上的猎物,往往被其狠蜇一口,一击毙命。
唯有一人例外,
唯一的例外,
明镜。

初见,明家大小姐带着3箱子美金只身来和他谈生意。
他本是不想和她谈的,和女人哪能谈生意,她们只会谈风月。
得知了她的身世后,他却好了奇。
一个17岁的姑娘家,从亡父亡母那里接过家族生意,一边还要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弟弟,两年里,非但没有失权没落,反而把底下人管理的服服帖帖,生意越做越大,倒是位奇女子。
见面的地点选在王天风的游艇上,明镜一身暗色旗袍,一只墨色木簪盘发,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像是尼斯最暖的那抹阳光,直照进他黑暗无边的心底。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王天风失态了,他以几乎白送的价格帮明镜开打欧洲的市场,再附送自己的几箱子军火。
尔后,结交明楼,诱拐明台。
不过是为了能更接近你,了解你。

为这场盛大的暗恋。

为了你,
献上一生又何妨?






4.勇——杨千嬅
我也不是大无畏
我也不是不怕死
但是在浪漫热吻之前
如何险要 悬崖绝领
为你亦当是平地
旁人从不赞同
而情理也不容
仍全情投入 伤都不觉痛
如穷追一个梦
谁人如何激进
亦不及我为你那么勇
————————————————
于曼丽是他的勇。
痴念也好,同情也罢。
明台从不在乎那些,
任它流言蜚语漫天,
任它前路坎坷险阻。
我只明白
我在乎的是你。
你是我想一生呵护的人,
你是我的孤勇,
让我照顾你。






5.偏执面——张惠妹
不能调节拥抱 当我的爱太过强烈
不能克制妒火 这分寸我不懂拿捏
对白拉扯声带
拉扯彼此 直到磨出了茧
割开痛变成依赖
厌倦这世界之前
我要你爱我
臣服我霸道支撑我心里脆弱
用你的宽容抚摸我偏执面
继续沈沦才是我的救赎
用激情摧毁用激情来修复
不后退
不后退 不后退 一起坠落
————————————————
汪曼春13岁就发誓要嫁给明楼。
如今,她终于要得愿以偿。
她却不开心。
她知道明楼的小心思。
不过,没关系。
你是我的就好。
为你,
我手染鲜血又何妨?
我栽赃陷害又何惧?
我为你抛却尊严,
丢却良知,
撕裂温柔,
化身罗刹般若,
你怎能不要我?
你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以后,争取不要半夜更文了,同学说我黑眼圈像被打了【手动再见👋】)

【凌李】并肩(三十三)

出事了。

李熏然看着正在给他削苹果的凌远,后者的心思完全不在手上,眉头紧锁,明显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

“断了。”

“诶?”

凌远一脸疑惑的抬头。

“苹果皮断了,愿望不算数了。”

凌远看看手里托着的,丝带般长长的果皮,又看了看“hehehehe”笑倒在床上的小孩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断啊?

作为一个14岁上大学,从业近20年的专业外科医生,凌远闭着眼都能把苹果削出朵花儿来,一心二用的削个皮而已,怎么可能削断。

不过,这傻小子又在笑什么?

也不怕扯着伤口。

“hehehehe…嘶”

笑倒在床上的人捂住疼痛的部位,倒吸了口气。

真是个孩子。

凌远无奈,把苹果放在床头的杯子上,又扯了张纸擦了擦手,扶起倒在床上的大小孩儿。

“扯着哪儿了?”
凌远边说边去扒拉李熏然宽大的病号服。

“没事。”
李警官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劲躲闪,把衣摆牢牢拽在手里。

“别乱动。”凌远给了自家小孩儿后脑一下,“小心伤口撕裂。我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说完又去扒拉他的衣服。

李警官愣了,一不小心衣服的下摆就落入他手了。

看着专注给他看伤口的人,李警官更蒙了。

诶诶诶,他刚刚打我诶。






还好,小李警官瘦是瘦,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恢复的也快。子弹造成的贯穿伤,现在已经长好,只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小圆疤。

凌远看着,有些心疼。

他摸了摸,还是心疼,就又摸了摸。

“hehehehe~痒~别摸了hehehe~痒死了~”

眼看着扭着扭着,又要笑倒的自家小孩儿,凌远眼疾手快,手臂一伸,一把把他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是暖的,年轻而蓬勃的生命,随着胸腔里低低的‘hehehe’的笑声,整个人都在抖动。凌远把人搂得更紧,把自己的脸埋在怀里人浓密的黑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爱了半辈子,还愈发深爱的人。

他舍不得。

舍不得离开。

“凌远,你回去吧。”

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止了笑,也伸手环抱住他,他贴在他的心口,提琴般好听的声音认真对他说话。

“熏然…”

凌远只感觉心里似流入了一抹暖流,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直暖进他疲惫不堪的神经。

“回去吧,现在有人比我更需要你。而且,我爸也过来了,他可以照顾我。瑶瑶和薄教授后天也会到,那么多人照顾我,你还不放心。”

“熏然…”

“别说了,你先回去把家里收拾好,我们那么久没回去了,家里不知道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回去收拾好,我后脚就回来。”

“熏然…”

“别婆婆妈妈的了,我又不是不会去了,你回去老实一点,我在你们医院可是有卧底的哦。你敢给我搞破鞋,小心我回来收拾你…”

“熏然,谢谢你。”

“谢我…干嘛,唔。”

以吻封缄。

我凌远孤苦半生,无依无靠。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个美好的人,懂我爱我,予我所有。

我深爱之人,爱我至深。

何其幸运。







凌远走了。

他走的那天李熏然在做检查,就没有去送他。

凌远走之前给李熏然做了3天的饭菜,又嘱咐简瑶一定3餐准时的给他送饭,薄靳言站在一边看着,脸色一如既往的臭。

他把自己列的,李熏然爱吃的那几家外卖电话塞进正打游戏的小孩儿的手里,嘱咐他如果饭菜不好吃,就叫外卖。

李熏然握着纸条,ipad上的怪兽早就把他的英雄踩在了脚下,他心里乱糟糟的,一面舍不得凌远,一面又觉得自己像女人一样矫情。

“我下午就走了,你要…”

“我知道,我会好好吃饭,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按时吃药,每天玩游戏看手机的时间不能超过5个小时,按时睡觉,有事找DrLee。对不对?你都说了5遍了。”

李熏然气鼓鼓的鼓着腮帮,把ipad丢在一边。

凌远摸摸自家小孩儿的头,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还有一点,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记得想我。”

这明明是两点。

还有,谁会想你。

李警官才不会承认自己脸红了。


(并肩,钢索危情,劫,我会轮着更,一定不会坑的!【握拳💪】)

【楼诚/台丽/风镜/AU】钢索危情(二)(毒枭楼x卧底诚)

再次放飞~
—————————————————————
明楼在小祠堂跪了一夜。

原本以为大姐接到明台的电话后,能够稍微宽心一点,放他一马。

奈何

他明楼算天算地算尽人心,却也从来也算不清自家大姐的护犊之心。

而且,明台那死小子肯定没按他给的纸条说!都是被那个王疯子给带坏了!

明大少爷摸摸自己痛得发麻得膝盖,心里为两人默默记上一笔。

不,王天风得记两笔。

膝盖痛,腿痛,腰痛,背也痛,连带脑袋也又重又痛,还一晚上没得吃没得睡。

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个仆人嘛!

哪里有这么憋屈可怜的大少爷?!

明楼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唱了一曲小白菜。

少爷心里苦啊!







阿诚在天擦亮的时候,就等在了明家主宅外,他把车停在离主宅的停车坪,坐在车里,安静的等待明楼。

明大少爷回国不久,花边新闻却是不少。但他却也不是普通的酒囊饭袋之辈,梁仲春曾经嘱咐过他,让他别轻易招惹上明家这位大少爷。
明楼这人水极深,行事颇有手腕,虽说是以经济学教授和M企业总裁的名义回国,私下却将明家在欧洲的货渠开得不是一般的广,和臭名昭著的军火贩子王天风也私交过甚。他对手下的人也足够大方宽容,爱才惜才,赏罚分明,颇受拥护。
传闻他这次回明家,就是来全盘接手其姐手上的生意的。

而明家和汪家这几十年来,两足鼎立,水火不容的态势,怕也是要因这明大少爷而改变了。

这金三角,怕是要变天了。

阿诚坐在车里,一面暗暗观察着明家的布局,一面思考接下来面对明楼应该做好的应对。
从他对明楼短暂的接触来看,这是一个伪装极好的,不轻易显露情绪,城府极深的人。

一条难对付的毒蛇。







门开了。

明楼要出来了。

阿诚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他现在要去面对的人,可得让他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明先生早”

站在门口的明楼看了他一眼,眼神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

“恩”

“先生现在回公司么?”
阿诚接过明楼手里的公文包,询问道。

“去‘L’”

阿诚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

‘L’是明楼回国后收购的一家夜总会,虽说是接手,却将原来的大楼推了重建,风格也和以前的大不相同。
‘L’,听梁仲春说,明楼常去,也爱在里面招待自家的兄弟,算是明楼自己的一大聚集点。
可他大早上的去自己的夜总会干嘛?约会小情人?还是,有新情况?

阿诚一边想,一边脚步不停跟在明楼的身后。

看着明楼站在自己选的车前,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站在那里等自己为他开门。

阿诚松了一口气,自己应该是选对了。

果然,这是个骚包又纵欲的人。






明大少爷心里苦。

跪了一夜的小祠堂,早上连早饭都没得吃。明楼看着来穿达大姐的命令,但不忍得眼睛都红了的阿香,把到嘴边的消音词给咽回了肚子里。

长姐如母。

他忍。

揉揉痛得发麻的膝盖,明大少爷气压及底的往门外走。

“明先生早”

把车停那么远,不知道少爷我腿痛啊!明楼怨念的瞪了来人一眼。

那人用水汪汪的狗狗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好吧,你赢了。

“恩”

明大少爷把手里的公文包递出去,闷着脑袋往前走。

“先生现在回公司么?”

你看我现在这样适合回公司么?

“去‘L’”

他要回自己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睡之前再让老方找个人好好给他按摩一下,全身都痛。

明楼站在自己的车前,内心忍不住抚额。

这辆布加迪确实是他的新宠,但是,不知道他家大姐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看到以后有没有联想其他的,想到回家有可能又有被大姐罚跪小祠堂的理由,明楼哭的心都有了。

瞥了眼身后的人,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明楼没说话,默默站在那里等他给自己开门。

这梁仲春该罚,选的什么人啊。

光好看,不抵用。

花瓶一个。

明大少爷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正专注着开车的人。

不过还真是挺好看。

真好看。

就又多看了一眼。






阿诚一路上被明楼的盯的心里发毛,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老奸巨猾的毒蛇,不是看出他的身份了吧?

应该不会,他是生面孔,履历清理的又很干净。警队那里他是单线联系,进了明氏之后,他一次都没有和‘家里’联系过,要是暴露了,明楼犯不着和他再接触,直接就可以把他给杀了。

所以,他没有暴露。

那,毒蛇是在试探他?

阿诚收回余光,不再理会后座炙热的视线,目视前方,专心的开起车来。






巨大的玻璃幕墙,独特的建筑外观,纯黑色的,极具设计感的logo。

‘L’到了。

阿诚把车停在了明楼的私人车位,走出驾驶室,弯下腰,恭敬的为明楼开车门。

“师哥?”

后脚刚跨出车门的明楼只感觉头皮一紧。

糟糕!出门没看黄历。

流年不利。

诸事不顺。

明楼摸了摸被大姐抽的,还在发疼的胳膊。勾起嘴角,转过身去。

他的面前,走来一个女子,一身笔挺的西装,浓艳的妆容,却艳而不魅,颇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却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凌厉而犀利的蛇蝎美人,带刺的玫瑰

“曼春,好久不见。”
明楼笑着同她招呼。

一派花花公子的伎俩,全是套路。
阿诚在默默在心里翻了明楼一个白眼。

“师哥,我…这是?”
女子看见了明楼身后的男人,眼神有些不悦。

“这是我的…”明楼又困又痛,即立想摆脱这难缠的初恋情人,脱口的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女子愣了,阿诚也愣了。

这话说一半,是什么情况?

“师哥,你…?!”
女子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恩。”
明楼却火上浇油,往阿诚那边又靠了靠,一副默认的样子。

“明镜不会同意的!”
女子咬着殷红的唇,脸色气得有些发青。

明楼垂下眸子,一副无怨无悔,一片痴心的表情。

女子心碎的离开了。

阿诚成功的石化了。

小李子应该庆幸吧,这人没去学表演,不然今年的奥斯卡,怕是又得陪跑一年了。

阿诚此刻的心情,用千万只羊驼奔腾而过,也无法概括完全了。

明家大少爷,果然是一个骚包纵欲又爱玩弄人心的人。

不,骚包纵欲又爱玩弄人心的毒蛇。

“走吧。”
明楼看着汪曼春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侧身对旁边的人说道。

诶?

阿诚愣住了。

让他也去?

(完全在逗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下章有两个脑洞供大家挑选,一是:蟒蟒使坏灌醉开车。二是:灌醉套话不开车。二选一,哪个更适合啊?)

最近脑洞开的太大,以至于有点不清醒,半夜鸡血,居然发现tag从头开始就打错了,楼诚被我打成楼城,万恶的苹果输入法,连夜改tag,从头开始改,发现居然都写了那么多了。而自己的第一个故事,并肩,也快要结束了。
愿楼诚的故事永不停止。

(PS:阿诚哥,我错了,都是输入法的锅😭)

(最近记录的脑洞和坑)